余愿之吃痛,但她没有反抗,只静静地承受着对方的紧握。
当刘凯晔把余愿之的手放开时,她的手已给捏得通红。
「……对……不起!」
「不要紧。」
「……你的手,像她的,很温暖,也很柔软……」刘凯晔的声音嘶哑:「可惜,我以後都握不到了。」
「哦?」
「我今天跟她说分手。」
「真可惜!」
「没什麽可惜的,这是必然的结果。」刘凯晔拿起酒瓶,灌了一口:「我和她,注定没有好结果。」
「为什麽?」
「她是我老板的独nV,老板让我选,要她还是要前途,我根本没有选择。」
「老板威胁你,她知道麽?」
「她知道,又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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