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马上」,居然一小时还不见影。
我心里不断咒骂她。
终於,门铃响,我艰难地起身去开门。
看见她满额大汗,我便生气不起来。
「你怎麽起来了?赶快回床休息。」她伸手来扶我。
「不起来,谁给你开门?」我拨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
「是是,我真笨!」
我不理她,转身回睡房。
她紧跟着我。
「你觉得怎麽了?要是太辛苦,我马上送你去看急症。」
「不用麻烦,躺躺便好。」
「那麽,我煮了白粥,你趁热吃点,垫着肚子好吃药。」
「我没有药。」
「感冒药、退烧药、喉片、止痛药,我都带全了,你多多少少吃点,明天一早便带你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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