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仇恨主要是集中在我的身上”白柳似笑非笑,“同样是做了过分的事情,但你对小丑有种莫名的宽恕——你似乎并没有那么恨他,为什么?”

        唐二打把手里的枪捏得咯吱作响,沙哑地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觉得我在宽恕小丑,我也很恨他”

        “但和对我的恨不一样,你对小丑的恨是对从犯的恨,对我的恨是对主犯的恨,你的恨意里主次关系很明晰”白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你并不是一个不公正的人,但有什么东西让你潜意识地觉得他不需要受到那么严厉的惩罚,并且这种东西是符合司法程序的——”

        “——你觉得我处于一个绝对控制的立场,在诱导他犯罪——”

        唐二打忍不住刺了白柳一句:“你在诱导所有人犯罪——”

        “这个小丑——”白柳直视看向唐二打,“——是不是和我有某种特殊关系?”

        唐二打刚想说他们什么都没有查到,但被白柳这样一提醒,他的眉头皱了皱,开始回想:“……我们有过猜测”

        “因为小丑和你的跟随关系是最强的,他只服从于你,并且对流浪马戏团里的其他人非常排斥”

        “在……一次我们试图抓捕你的活动里”唐二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深吸了两口气才能平静下来,“在对战的时候,他甚至突然开枪打伤了牧四诚,然后把牧四诚甩给我们,让我们杀死他”

        “我们经过研究和心理侧写,发现他对流浪马戏团里的其他人并没有团伙感,还有很强的敌意,而这种敌意来自于这些人共享了你”唐二打看向白柳,“——他是你一个人的小丑”

        白柳挑眉:“这种过度忠诚的心理关系的形成需要很长期的培养”

        “是驯化!”唐二打严肃地纠正了白柳的用词

        白柳从善如流地接受了唐二打的纠正:“而且一定是从未成年时期开始的高强度驯化,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对他有滤镜了——小丑多少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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