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我还是不懂,明明可以活得很好,并非绝望之类的局面,为什么要选择死亡。”
舒敏像是一个霜打蔫了的茄子,摆出挥剑姿势软绵无力。
“腰腹绷紧,小臂用力,我不在了可不是你能够偷懒的理由。”
克里普斯伸手指点她,语气严厉。
在意识中将如何用刀学好,在实际中进行锻炼,这是师徒两人的学习方式。
按照克里普斯师傅的练习表,舒敏睁开眼睛以后,就在迪卢克老板提供的练武场重复挥刀,是的,今天的锻炼目标是挥刀二百次,自然是按照一套来算的次数。
钟离在旁边支了一个伞,躺椅还有桌子,桌子上放了各种饮品,还有锻炼后补充水分用的淡盐水,毛巾等等。他本人躺倒在了椅子上,翻着本不知道什么种类的书在看,舒敏挥着刀每次看到钟离的时候都有股恶气升腾起来。
但是没办法,钟离已经成长为完全体,舒敏还在成长期,而且她还需要钟离给她冰一冰水,再递一递毛巾。
但是,还是好生气哦。
舒敏因为生气,力气更大了一些,大刀被她舞的虎虎生风。
“练的不错。”迪卢克老爷来视察,平淡的表示满意,就是觉得她的动作有点熟悉,他从前好像也是这样练的,而钟离那个位置似乎也有一个人。
迪卢克不满的想——那个人是凯亚,他会边哼着小曲,边说果汁好喝,让他非常想把他屁股下的椅子烧了。
“吃吗?”钟离推了推果盘,上面的水果水灵灵的,他还说道,“酸甜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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