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舒敏只看到了一片废墟。

        “就是废墟,那下面,埋着几瓶几百年前的好酒,有市无价。”

        舒敏泪流满面,这令人心痛的富贵,如今都是她的债。

        混杂着雨水,班尼特不能确定舒敏是不是真的哭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没关系,反正你无论如何都还不上,不用想太多。”

        这是教舒敏做一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人吗,她可以这么认为吗,欠钱的都是大爷。

        “迪卢克老爷,您的酒瓶防砸吗?”

        “刚才大家还说我的房子防弹,如今我也不敢打包票了,听起来,像是在说大话。”

        舒敏眼前一亮,“那就是说,您的酒瓶很结实吗?”

        迪卢克冷酷无情干净利落的回答,“并不。”

        想也是,谁家的酒瓶特意制作得这么坚固啊,好几百年前的好酒了,那个时候的工艺也不会和现在一样发达。

        “您,您提要求,开个价吧,我挺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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