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划过了他的眼睛,让他的视野一瞬间变得鲜红,痛觉也很快地就传递到了他的大脑中。

        「啊啊啊!」他发出悲鸣,这是足以让人在地上不停翻滚的剧烈痛感,但是或许是因为X格不服输的原因,他最终只是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用双手摀住自己的双眼。

        他甚至还在过了几秒後就把双手拿开,重新高举自己的双手,忍着剧痛想确认对方现在的位置。

        遗憾的是,虽然他的JiNg神可嘉,但是身T问题却不是靠JiNg神论就可以解决的—至少失明不行。

        现在他的眼睛已经只能感觉到光线了,当然不太可能再看到对方,他只能靠耳朵陌生的感知着这个世界。

        这样的时间也没过多久,他只感觉有东西向自己靠近,但是那并不是马匹的声音,他下意识的伸手想阻挡—

        他的K管跟腿似乎被什麽YeT给淋Sh,他知道自己没有失禁,而且感觉自己又失去了什麽。

        「嗯,现在他既然盲了,手也少了一只,就算还有听力也没什麽用了吧—以放万一,还是再砍了一条腿吧。」刚才为了防止被听见而选择下马的骑士淡然的说着,把剑挥向了逃犯的膝盖—。

        骑兵们很快的就镇压了这里剩下的其他人,当然,剩下的人没一个Si掉的—至少现在还没有。

        稍微重整一下队型,让马的情绪平复後,他们就继续向下一群逃犯前进。

        後来骑兵们的攻击,逃犯们根本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转眼间骑兵就已经来到了『老大』和小伙的附近。

        「怎麽这麽快就过来了,二十个人是这麽容易被解决的吗?」小伙有些不敢相信,再加上他自己现在汗流浃背、气喘如牛的惨样,他现在只觉得倍感绝望。

        「这都在意料之内,他们可是正规军,跟我们这些非战斗人员可不能相提并论,b起那个,现在还是再加快脚步会b较好。」『老大』除了背後有些被汗水沾Sh以外,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适感,就像刚才的速度还不是他的全力一样。

        「这…这也太勉强了吧。」小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可能再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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