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堤奥涅似乎一脸兴奋的想讲述这个过去,旁边检查站的卫兵们跟排队进诚的商人们都是一脸难堪的低着头,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看出他们无不在述说着『我是谁?我在哪?为什麽我要听这些?』的生无可恋。

        「你就这麽想知道吗?不过还是先让你再猜猜吧!给你个提示—手!」但是堤奥涅才不可能管这些,而是看起来非常高兴的举起自己的右手,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到。

        「我其实也没那麽想知道—。」

        「哼,现在要退出已经太晚了,来!提示是『手』!给我认真的猜!」堤奥涅用不容拒绝的强y语气说着。

        威尔斯虽然怕有奇怪的传闻传出而多少有些迟疑,不过看到问题的制造者不仅一派轻松,甚至还b问自己问题,所以虽然非常不情愿,不过还是回答到:「呃,难不成是手被折断,让您痛的很爽?」

        这次换堤奥涅露出震惊的表情惊呼到:「你是怎麽有这种变态的想法的,手被折断不管是自己还是旁人都不可能会开心的吧?你到底在说些什麽啊。」

        「明明是您叫我说的—。」威尔斯感觉自己被诱导而有些不高兴。

        「谁知道你看上去很正经,心里却有这麽龌龊的想法啊!你这闷SaO男!—来!泽维尔,换你来回答!你的话应该能理解你的父母的心情吧!」堤奥涅突然将话头丢给了泽维尔。

        泽维尔可以说是一脸蒙b,愣了几秒,直接大吼到:「谁会理解这种父母心啊!我不可能会知道的吧!」

        「啧,果然是处男,真是没用。」堤奥涅耸耸肩,然後接着说到:「作为我左膀右臂的两个家人,没想到竟然一个是闷SaO,一个是处男,没一个派的上用场的,唉—看来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好烦!—威尔斯与泽维尔虽然并不是父子,但是脸上都露出了相似的表情,两人能跨越隔阂、达到短暂的心灵相通,也可是说全都是堤奥涅的功劳,虽然本人可能并没有特别想这麽做就是。

        「哼,就让我来好好告诉你们吧!重点到底在什麽地方,那当然是—我在那时候牵到了你妈妈的手啊!而且还是十指交扣的那一种喔。」堤奥涅看起来非常高兴的说着。

        「而且根据事後从大舅兄那里得到的可靠情报显示,这是她除了家人跟野生动物以外第一次与人十指交握唷!而且还是两只手的喔!怎麽样?我都说到这里了,你们应该多少能理解这件事的美好了吧。」堤奥涅再度将十指指向二人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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