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气得浑身发抖,胸腔里积压许久的瘀血再也忍不住,张口呕出朱红。

        他跌坐回榻上,赤红的双目涣散着,气到极致后,眼角也开始泛红,轻薄的红色内衫凌乱的披在身上,露出了胸膛的大片春光。

        论身段,世上少有人能比得上洛凡。

        宁徵有时发了癔症便会想,他师尊这样的身段,合该生来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

        洛凡发了会儿呆,思绪才渐渐回笼,他先是试着凝结灵力,果不其然,丹田内空空如也,似被什么困缚住,丝毫提不起一丝灵力。

        之前胸口受的伤却好了大半,只有留在体内的寒霜之气时刻侵蚀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四肢发软,寒气陡升。

        但至少,身上被封的穴位已被解开,不至于行动受制。

        除此之外,便是脖颈上被掐出的指印,只稍稍一碰,就疼得发晕,大抵应是青紫了,更别说脖颈上戴了那个金色项圈。

        不过自他醒来后,也未惊动任何人,想来宁徵应是不怕他逃走,竟未派人来看守着他,而这里,还是他最熟悉的千魔宫。

        千魔宫内还是一尘不变,宫殿内升着地龙,以前,即使洛凡身着轻衫,也不会感到一丝冷意,就算再冷,他也会用红莲业火暖热自己发凉的身子。

        如今,因为体内的冰脉之力时不时侵蚀着他,导致他浑身发冷,无论这里多么暖,也无法暖热他的身子。

        洛凡缓缓自榻上起身,赤足走在铺满地毯的大殿内,阵阵银铃声很快充斥着整个千魔宫,洛凡只好放缓脚步,开始查探起周遭的情况。

        在烛火的映照下,殿门上有两道人影映出,想来应是有两个魔兵负责守卫宫门,他只好移步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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