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洛凡用难产逃离了他的身边,如今,他的先生,他的师尊还好端端在眼前,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再放洛凡离开。
他们就算是要死,也要合棺葬在一起,永生永世抵死纠缠。
“师尊想以死解脱?可本座偏不会让你如愿。
你若想死,那便只能死在本座的榻上。
师尊也不想以如此肮脏的姿态了结吧,那便好好活着。”宁徵嗓音暗哑,抬手封住洛凡身上各处大穴,随即弯身将人从地上横抱起来。
痛意令洛凡挣扎不得,周身穴位被封,他连开口都做不到。
宁徵抱着人回身,不远处的梁达见状,忙颠颠的跑了过来,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容。
梁达:“神尊威武,只一息便生擒了那洛凡。”
他说着,视线下意识看向被宁徵抱在怀中的洛凡一眼。
洛凡紧闭着眸子,脸上带着屈辱的神色,被冷汗浸湿的青丝有几缕轻贴在脸侧,嘴角边的血迹有些触目惊心,衬着那瓷白的肌肤,将隽秀昳丽的脸庞彰显出几分脆弱感,竟让梁达生出一种凌虐之美。
“嗯?”宁徵冷眼扫过梁达,只一个眼神,梁达便感觉眼睛生疼,他忙收回视线,不敢多言让开路。
“别以为本座不知你与那扶苍都打着什么主意,你们若敢动他,那便别怪本座以血警之。”
冷声说罢,宁徵宽袖一拢,将洛凡护在怀中,抬步回了千魔宫,留下一众惊愕的魔兵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