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的洛凡,理智早已被烧毁殆尽,人陷入欲*海和梦魇里挣扎不得,只盼着能有人给予他救赎,将他拉离苦海。
“师尊…待你醒来后,一定不要怪罪弟子,弟子不是有意要…冒犯师尊的。”宁徵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耻念,嗓音暗哑,凑到洛凡耳边低声说着。
洛凡没有反应,只一味的往宁徵身上贴去。
月色如凉似水,朦胧了一池春色。
翌日一大早,洛凡终是消停下来,人沉沉睡去,混沌的思绪彻底堕入虚空,但总比被梦魇压身要来的好。
宁徵将洛凡身体清理干净,抱着人回了巴锐的竹屋。
昨夜村落里又莫名横死一人,有不少人怀疑上了他们,幸得刘佩兰和巴锐的担保,不然,待他处理好一切回来,洛凡怕是已落入那妖物手里了。
宁徵每每想到此,都不禁后怕起来。
而等把洛凡安顿好后,宁徵才后知后觉,他竟对自己的师尊生了不该有的觊念,如此大逆不道,违背伦常的不耻之心,却令宁徵诡异的觉得,他们原本就该如此才是,师尊合该是自己的,谁也别妄想得到师尊。
宁徵差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
他几乎不敢去看榻上的洛凡,生怕又开始胡思乱想,他想,他应该冷静一下,可他又不敢离洛凡太远,怕那个妖物又趁虚而入。
洛凡这一睡,睡了足足三日,第四日,忘忧之毒这才退散,他恍惚的睁开眼,视线可及处,是宁徵那张放大的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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