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摆弄成各种姿态,尊严尽失,受尽苦楚。

        “没想到,矜贵如洛神君,竟也有如此不堪的往事。”白倩的手在触及到洛凡苍白的脸庞时,微一怔愣,她轻触了触洛凡的额头,眼底涌现出兴奋的光彩。

        她一向吸取人的精魄,久而久之,还能摄取别人的记忆,将对方拉入自己为他们设下的幻境中。

        但要想织就幻境,就必须得摄取别人的记忆,若不是洛凡忘忧之毒发作,那些被封存的记忆,也不会被白倩捕捉到。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白倩掩嘴笑出了声,她眨了眨勾魂摄魄的眸子,轻点了点洛凡眉间的朱砂痣,随即收回手,突然抽身退了开来。

        在宁徵打破结界踹门而入时,她如潮水般突然消失在了房内,若非房内还残存着那些甜腻的香味,恐怕谁也不会发现,方才这里来了人。

        “师尊!”宁徵惊怒交加,怕得瞳孔骤然紧缩。

        他几乎是一眨眼便来到了洛凡的木轮椅前,宁徵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重的呼吸努力放缓,他半蹲下身,抬手在洛凡涣散的眸子前挥了挥。

        宁徵声音发紧,颤声唤着洛凡:“…师尊,师尊你看看我…”

        他不该丢下师尊的,他怎能放任师尊一人在房内,若师尊出了事,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宁徵心里怕得发颤,背脊早已被冷汗浸湿,他只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慰着自己。

        洛凡满脸通红,魅毒已深入骨髓,如附骨之蛆,令他痛苦难当,热浪一阵阵侵袭着他,脑子里那根弦早已崩裂,他涣散着瞳孔,意识却被拉入了回忆里,得不到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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