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徵心头一涩,但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房门。
洛凡正裹着锦被坐于榻上,徐图走时胡乱把锦被往他身上一裹,没想到他竟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一晚。
破晓的晨曦洋洋洒洒落在洛凡身上,金色的暖阳映衬着那张如瓷玉般隽秀的脸,柔和了一室春光。
“…师尊。”宁徵忙垂下头去,他不敢抬头去看洛凡,只能僵硬着身体呆呆站在门口。
洛凡半睁着眸子抬眼看他,见他杵在原地不动,眼角眉梢微一上挑,略带讥嘲的勾唇说:“怎么,没脸见我?”
宁徵脸色一僵,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缓了,见洛凡一直看他,他忙又垂下首,讷讷道:“师尊,都是弟子之过,还请师尊责罚。”
宁徵一脸菜色,犹如一条丧家之犬,洛凡见他如丧考妣的模样,心里的恶气不上不下,闷在嗓子眼里,不吐为快。
偏偏他们结了师徒血契,这一世注定是师徒,除非一方死亡,否则终生无解。
“为师同你说过,待此行归来,你与临墟再无瓜葛,你同秦钰勾结之事,为师可以不允追究,但却要罚你回南域闭关,未飞升上仙时,不得出关。”洛凡语出惊人。
心里却如是想:待你飞升上仙,我便可以将你逐出师门了。
这念头几乎成了他的执念。
宁徵震惊抬首,不可思议的看着洛凡。
洛凡轻嗤一声,偏过头去,裹着他身体的锦被瞬时滑落在肩头,露出纤细皓白的脖颈。
“师尊,弟子愚昧,这上仙…恐会令师尊失望。”宁徵忙跪地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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