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徵闻言,手中力道不松反重了几分。
“休想。”宁徵冷声说着,抬首看着围着他们的临墟弟子。
“本尊就知道,早就叛出临墟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弃暗投明,宁长晟,你还真是厉害,竟瞒住了所有人。”萧舒逸的声音自人群后响起。
一众临墟弟子历时站到一旁为萧舒逸让开一条路来。
“你说我弃暗投明,瞒住所有人,呵,其实你们自始至终都未信过我罢了,你们又何时当我是临墟弟子过,不过是一个随时能舍弃,且资质平平的弟子而已。
当年我被千岁忧带走,偌大个临墟,天赋好的数不胜数,又岂会因为我而向南域大动干戈,若不是因为师叔,你们怕早就将我忘了,何来今日一说。”
宁徵嘲讽说罢,冷眼扫过这些人。
这,便是他曾经所信服的仙门,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一派胡言,你自甘堕落,甘入魔道,如今竟还倒打一耙。”而后赶来的聂容闻言,冷哼一声,不屑道。
娄恒刚到便听聂容如此说道,他蹙了蹙眉,站定在萧舒逸身后,目光却落到了宁徵背上的尤止身上。
随后赶来的剑锦星身上还带着点戾气,双手横抱着剑,脸上现出不耐来。
娄恒拿手肘碰了碰剑锦星,随即在对方抬眼看他时,扬起下颚点了点尤止的方向,遂又开口道:“宁长晟背上那人有点眼熟,你有印象吗?”
剑锦星冷眼自尤止脸上扫过,随即道:“没印象,老夫只识剑谱,认剑招,不相干的人,记来何用。”
娄恒闻言噤了声,他讪讪收回手,离剑锦星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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