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被抓,他也牵扯其中,他就是帮凶,可是心中为何这么难受。
洛凡欠下的血债,他需得付出代价,他又为何要心疼洛凡。
明明这个人,害他叛出临墟,害他杀了师叔,他合该恨他入骨,食之血肉也不足为过。
莫非他也对这个仇人动了恻隐之心?
不,不会的。
他不是他的师尊,不是!
宁徵仿佛入了魔障,生了癔症,浑浑噩噩的找不见归处。
“长晟,你怎么了?”秦钰恰好有事也去了琉宝峰,刚入峰,便在石阶上遇见了宁徵。
宁徵脸色有些难看,眸子恍惚着,低垂着头,连路也不看,眼见着脚就要踩空从石阶上滚下去,秦钰忙伸出手扶住了宁徵的肩头。
“大师兄…”宁徵恍惚的思绪被拉回,他呆呆的抬起首看着秦钰。
“我错了吗?”他愣愣的问了一句,脸上尽是怅然若失的神色。
秦钰一愣,随即很快想到洛凡,肉眼可见的沉下脸来。
秦钰拍了拍宁徵的肩头,随即说道:“长晟,你没有错,错的是千岁忧,那是他罪有应得,他的剑下,沾了那么多同门的血,怎么洗得清?”
“…洗得清的”宁徵恍惚的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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