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醒了?还有六个时辰就到临墟了,再休息会儿。”
宁徵这才反应过来,洛凡竟是丢下了尤止和徐图,直接带着昏迷的他上了路。
“师尊,我们不带上尤止他们了吗?”宁徵忍住自己内心的惧怕,犹豫着问道。
洛凡也不知听到没有,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宁徵准备再次开口时,洛凡才回他:“此去临墟,同行人太多更容易暴露,本君带你去看看便回,你那大师兄之事已了后,往后便与临墟再无瓜葛,可懂?”
他的底线也仅限于此了。
宁徵神色一僵,抱着洛凡腰间的手微微缩紧,半晌后才闷声道:“师尊且放心,此去经年,弟子与临墟再无瓜葛。”
“你心中,是否还会怨恨为师?”洛凡突然想知道,事到如今,宁徵心中对他的怨恨究竟还有多少。
若真是恨极了,他是不是就该反思一下,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让徒弟心性歪成这样。
洛凡心里却丝毫不觉得,当初直接逼着宁徵亲手杀了慈誉这事有什么问题。
在他看来,若想斩断过去的一切,不亲手了解,别无他法,他没有让宁徵去杀秦钰已是莫大的恩泽才是。
“师尊说笑了,弟子心中不曾怨怼。”宁徵回答得斩钉截铁,但藏在洛凡身后的眸子却沉了下去,黑得宛若看不见底的深渊。
洛凡没再说什么,御剑带着宁徵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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