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时，宁徵的脸色就变了，苦涩的味道溢了满口，呼吸间仿佛都是这药的苦味。
“尤止说，这药极苦，喝完药吃颗蜜饯吧。”洛凡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蜜饯来，在宁徵愕然的目光中，将蜜饯直接塞到了他嘴里。
宁徵忙合上嘴将蜜饯含入口中，唇齿无意识擦过洛凡刚收回的指间，一股熟悉的感觉，令他微微晃了神。
洛凡擦擦手，将指间粘腻的感觉拭去，头未抬，轻声问他：“甜吗？”
宁徵忙点头：“甜。”
洛凡这才又抬起头看向他，眸光移开，淡淡道：“为师没吃过蜜饯，不过既然是甜的便好。”
宁徵一愣，眼眶却瞬间红了，他点点头，埋头将剩下的药全喝了。
口中的甜味尚存，苦涩的药虽然又溢了满口，心口却暖了起来。
“师尊，我为何会成了散仙？”待药喝完，宁徵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洛凡见他问的认真，似是真将之前的都忘了，不禁疑惑起来，莫非，他的心魔在历劫前便有了。
洛凡沉下脸，轻描淡写的胡诌道：“你在南荒受了重伤，为师带你回来后，发现你体内灵力暴涨，不得已，才需要下界历劫，如今你历劫成功，勘破大乘，飞升散仙，接下来，也该认真巩固修为，努力升为地仙才是。”
宁徵听着，总感觉更像做梦了。
“师尊，我现在真是散仙了？”宁徵不确定的问道。
洛凡一顿，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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