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死了,他已经死了!
朕杀了他的孩子,也算一命还一命。”宁徵笑得狰狞,发红的眼眶里全是疯狂的杀意。
洛凡陡然清醒过来,他愣愣的看着床幔,全身感官霎时苏醒,侧头时,发直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哭喊不已的洛安,还有已经歇斯底里的宁徵,以及为他和洛安争取一线生机的夏荷。
他自己去死不要紧,但这些人,他必须得护住,因为他们是无辜的。
洛凡拖着斑驳的身体,从床上滚了下来,疼痛或许早已麻痹,他只能慢慢爬向宁徵。
“求陛下开恩,饶过他们,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谋害昭王,你要杀,就杀了我。”洛凡费力的说完这些话,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紧接着剧烈的咳嗽声响起,他俯着首,瘦弱的肩颈因为剧烈的咳嗽引得全身颤栗,那一声声,似要将肺腑都从胸腔咳出。
宁徵眸光一颤,他忍住自己不争气的恻隐之心,狠着心说道:“你凭什么觉得朕能放过他们?”
尤其是洛安。
他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他凭什么要放过。
想到此,他将目光转到被侍卫夹抱着的洛安身上,孩子怯生生的瞪大眼,被宁徵几乎快吃人的目光给吓住,他哽咽着,小鼻翼一抽一抽的,想哭又怕得不敢哭出声来,只能憋着一张小脸,委屈的看向洛凡。
爹爹似乎是又病了,看起来很难过,他要去安慰爹爹。
想到此,洛安也不在乎宁徵是不是会生气了,他踢着小腿,挣扎着想从侍从腋下跳下去,可抱着他的侍从力气太大,他挣红了脸,也无济于事。
“爹爹,爹爹不哭,岁平抱抱。”洛安只能忍着眼泪,伸出小手,试图安慰洛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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