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见是昭王,未来得及多想,忙战战兢兢的垂首回道:“回王爷的话,奴才也不大清楚,那日陛下亲自抱着人进的朝露宫,对外只称是新晋的宠妃,昨日里还把人折腾得惊动了太医院。”
老太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宁骞的脸色,见他眉头紧皱,方觉自己可能是说错了话,忙将头垂得更低了。
宁骞却是已被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他无力的摇摇头,挥手命人撤下。
难怪,难怪洛凡脸色如此之差,什么风寒,也不过就是掩人口目的说辞罢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真是荒唐。”宁骞失神的喃喃着,脸色铁青得宛若墨底。
但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洛凡那般的人物,又为何甘心屈于人下,还被宁徵困于深宫。
洛凡这一发热又睡到了翌日一大早,醒来时宁徵已经离开了,负责照顾他起居的夏荷正替他换着额上的巾帕。
见他醒来,夏荷眼一亮,忙欣喜道:“公子可算醒了。”
洛凡无力的点点头,抬手搭上夏荷的肩头,对她小声说:“伺候我梳洗后准备笔墨。”
“公子是要练字吗?”夏荷难得见洛凡这般有兴致。
洛凡脸色有些僵硬,他不自然的笑了笑,随即点头。
笔墨很快备好,洛凡撑着虚弱的身体,持笔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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