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止闻言,颓然的跌坐在地,他恍惚的点着头,讽笑着自己的天真:“是啊,他连提前让宁徵喝下血契都能想到,又如何想不到,我们会阻挠他。”
洛凡想做的事,没有人能拦得住。
他将宁徵带去了自己常去闭关的山洞内,洞外设下结界,再将宁徵放到山洞里唯一用来打坐的石床上。
洛凡额上已然冒出冷汗,他靠着石床坐了下来,微微喘息着,缓和了好一会儿,才吃力的又从地上起身。
每一次用功,都会牵动体内受创严重的肺腑,可洛凡知道,宁徵已经等不起了。
他左手轻抚着胸口,右手食指却点上了宁徵的眉心。
嘴里念动着印诀,本命灵力流泻于指间,再注入到宁徵眉心,随即,一道红色法印缓缓出现在两人眉心。
随着印诀念完,洛凡才缓缓收回手,他松了一口气,微勾了唇。
好在,他派人将宁徵送去南荒时,有让他喝下自己的心头血,不然排除众难,也很难让拜师礼成。
洛凡视线下移,落到宁徵唇上时,不知想起什么,脸上现出一抹局促来。
他突然想起水下那一吻,当时头脑发昏,没有反应过来,后来上岸后,急着回南域解决南荒的叛乱,如今才有时间来理清这慌乱的思绪。
至于宁徵为什么会吻他,他想,应当是为了给他渡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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