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杀不了想杀之人,也护不了想护之人。

        是他无用。

        “告诉本君,杀尤止的理由。”洛凡拾剑逼近。

        闻人樂握着剑的手已抖,但却依旧冷哼一声,不屑道:“老子想杀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魔君,你身为南域之君,不会不明白,我魔族之人想杀一个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既是南域的子民,就当听从君主之命。”洛凡抬剑,剑尖已触及闻人樂的喉间,只稍一用力,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闻人樂也不惧,直视着洛凡:“那魔君当明白,我魔族之人,有仇必报,就算你是君,也管不了我等的恩怨。”

        洛凡挑眉,手腕微动,剑尖瞬间挑飞了闻人樂身上的斗篷。

        “既然如此,那本君便一观你全貌。”

        斗篷应声而碎,隐在斗篷下的,是一张充满肃杀之气的冷竣面容。

        衣料碎屑随风飞扬间,闻人樂手中的剑也同时出击。

        洛凡眼前剑光闪过,他侧身一躲,右手两指当即夹着剑刃,微一用力,冷剑应声而断。

        “无趁手名器,怎敢与本君一较高下。”洛凡随手扔开闻人樂的断刃,拍尽手上沾染上尘灰后,脚下踏出一道恢宏灵气,直震得闻人樂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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