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些,君上受了伤,还不快过来替君上诊治。”徐图拧着眉头,不悦的瞪着尤止。
尤止不敢耽搁,忙上前替洛凡诊治起来。
徐图就这么看着尤止上上下下替洛凡诊治了好一会儿,见他眉头越来越深索,终是忍不住问:“君上身子可有伤到大碍?”
尤止常年带笑的眉眼沉了下来,嘴角也笑意尽失,他摇摇头,随即轻叹一声,缓缓道:
“我以往为他诊治时,并未发现这等异状。
恐是因二十年前大战时留下了顽疾,导致阿忧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不过幸好的事,这并不影响他的身体,但怪就怪在,我总觉得,他的体内似乎又多了些其他东西。
我方才也仔细看过了,非毒非伤,但就是不知是何原由,当真怪哉。”
徐图听得似懂非懂,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没有耐心,追问道:“那君上为何昏迷不醒,你有诊出其他的伤吗?”
尤止:“并未发现其他伤口。”
徐图不信:“那你再检查一番,君上说自己中了忘忧,很多事都忘了。”
尤止一听,惊疑道:“竟有此等事?可我并未发现阿忧体内有中过忘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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