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次可是得罪他了,我们要不要和师兄说一声?万一那家伙以大欺小怎么办?”
“不用。”舒鱼阻止道,“这件事倒是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现在离群英大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走。”
“免得回头那人又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
“你待会儿和秦初月联系一下,让她下点功夫,早点把她师兄带走。”
“我知道了,师姐。”
念鱼和舒鱼说了话,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他便扯了扯衣领,露出领口一片,眉头微微蹙着,看上去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从见到月宿那段时间开始,他的心口一直有些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扎在他的心口一样。
说痛也不是非常痛,但也不是不痛,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就是有些难受,让他喘不上气。
念鱼坐在椅子上的,自己倒了杯凉茶,脑海中回忆起今天的事情,以及他对月宿不自觉的敌视和厌恶。
他觉得这有些奇怪,就算他再怎么讨厌一个人,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驳了他的面子。
若是被别人看见,明天只怕要传出太初宗和无尘宗不和的消息。
难道他被嫉妒冲昏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