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南司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为什么不给我呀。”
他的语气几乎是平静的，不是愤怒地质问，而是真心地想弄明白事情的原因。
可忽然，江白向前一步，沉默却强势地把他按进怀中:“是不是讨厌我了。”
因为贴得很近，南司听到了他呼吸里的轻颤。
“……不可以讨厌我。”经过几次几乎要失控的深呼吸后，江白勉强找回了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无理取闹，然后又矛盾地推翻了自己的话，“你?讨厌我吧，但你?不能离开?我。”
“江白……”南司想挣脱出来看他的脸，可江白把他搂得更紧。
“对不起。你?可以讨厌我，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南司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客厅的茶几上，他们曾经一起做作业的那张矮桌，正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零零散散铺着许多张信纸，这信纸和江白每天送他的情书一模一样。
上面有写到一半划掉的句子，有揉成一团丢掉的纸团，有涂涂改改乱七八糟的草稿，看得出来有人是写了一遍不满意，又写一边，笔记本上赫然是百度搜索的页面，隐约可以看到“怎么写情书”这种青春期毛头小子才会搜的关键词。
南司愣住了，他想象不到，向来学习成绩拔尖，考试从不检查，作文从不打草稿的江白，竟然在这张桌子上反反复复地涂改，甚至还上网搜参考，就为了每天给他写一封情书么。
眼前种种，化?作一个真相，就算再不可能，南司也没办法再骗自己了。
他轻吐出一口气，问:“江白，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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