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这个吗!”连倾宇差点把烟屁股咬断,“重点是他那晚跟我做了,天亮后却翻脸不认账!”
“那他收你钱了吗?”
“……”连倾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忍住掐死赵哲幸的冲动,“你想哪去了,什么给不给钱的,你怎么满脑子脏东西!那个人是……是我朋友,一不小心……一不小心就做了而已。”
“哪个朋友会一不小心做到床上去啊哈哈哈你当我傻啊!是不是啊老白?”赵哲幸一巴掌拍在江白肩膀上。
江白斜他一眼,没接话,搞得他有些尴尬,只能讪讪收回手:“咳,那什么,让我想想啊……”
他冥思苦想半天,忽然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技术太烂,对他而言是个糟糕的体验,所以他要把这一切忘了。”
连倾宇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丢过去:“赵狗逼,信不信我拿针把你嘴缝了。”
赵哲幸闪身躲过:“没事,你技术不好不丢脸,多练练就好了。”
连倾宇又是一个飞枕攻击。
枕头从江白头顶略过,带起一丝头发,江白额角青筋微跳,沉声道:“可以别扔我家的东西么。”
赵哲幸把两个抱枕都抱在怀里,往江白身边一坐,拍拍沙发座位,对连倾宇道:“来,我认真给你分析,这事儿,只能有一种可能……”
连倾宇将信将疑,收拾心情,靠了过去洗耳恭听。
“那就是,你那位朋友,只想跟你当炮友,爽完就走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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