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倾宇打断他: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们做什么去了？”
黎昕微微蹙眉，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老板报备私人行程，但又转念想了想，老板可能是气自己今晚没给青柠补习的事，于是说:“我跟他大学毕业后就没再见过，这次重逢挺意外的，所以约了一顿饭。”
今晚他和杜冰去了一个网红菜馆，但因为菜馆生意火爆，上菜慢，加上前面排队的人一直在拍照，等了好久，所以才弄到这么迟。
“你为什么让他摸你？”连倾宇沉声问道。
“……啊？”
“你为什么让他摸你？你们关系很亲密？男朋友？”连倾宇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你不是才和女生约会么，今天又换男生？你到底喜欢女生还是男生？还是男女都可？如果男女都可，那……”
连倾宇的话戛然而止，他想说什么，自己也不明白。
他是不是想说——去过男女都可，那我可不可？
没等他理清楚自己的心思，就听到黎昕说话了。
黎昕被他劈头盖脸地一顿质询，顿觉得莫名其妙，也稍微有了些情绪:“我认为我不管性取向如何，只要不影响工作，都没必要跟您报备，连总，您只是我的老板而已。”
他这个“而已”咬得很重。
“……”连倾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在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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