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镇静。”叶尘风称赞她,从怀中摸出了一盒香粉,放在桌上。

        谢荼蘼没有明白他的用意,愣了一下,叶尘风把香粉往前推了一下说道:“你闻闻味道。”谢荼蘼依言拿起来一嗅,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一盒是粉蝶轩的香粉,玫瑰香味,想必你应该很熟悉,你店内的卖酒女就是用这一款。”叶尘风道:“那一伙劫走□□的人中,就有一个人用的是这一款香粉。即便她易容术再怎么精妙,这香粉还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原来他昨日的种种奇怪行径,都是在刺探和调查。

        “粉蝶轩顾客众多,瑟瑟她和犯人用同一款香粉也是有可能的……”

        “放肆!事到如今还要狡辩!”谢荼蘼尚要强辩,叶尘风一拍桌厉声呵斥。前一秒还是微风暖阳,后一秒就变成乌云惊雷。“本王早就调查了你们几人的户籍,具是伪造的身份,还敢在本王面前耍花腔?”

        谢荼蘼吓得当时就跪倒在地,连连求饶:“七王爷恕罪,我们伪造身份确实触犯法度,但是我们与九字绝杀毫无关系呀!”

        叶尘风声色俱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不速速交代!”

        谢荼蘼垂首做出老实交代的样子:“只求王爷开恩啊!我乃是豪门逃奴,当时被黑心人牙子坑了,最后实在是不堪折磨就逃出来,碰上这些同样命苦的兄弟们,聚在这里开了小店。大家都是苦命人,迫不得已才伪造了身份。“

        谢荼蘼再次叩首,絮絮叨叨又将其他四人身份来历一一道来。其言语间所包含的信息的细致和复杂程度而言,是难以在一时之间作伪的。只是真要验证她的话,其中涉及的人或者事又是天南地北,短时间是不可能辨明的。

        叶尘风眯起眼睛,盯着面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谢荼蘼此时刚好抬起头来,经过一番招供已经是涕泗横流,哭得又丑又狼狈。叶尘风以往见到女人哭,都是泫然欲泣或是梨花带雨,总之都是非常具有楚楚可怜美感的哭泣,哭得如此真实倒确实是难得一见了。

        “擦擦脸吧。”叶尘风从自己袖子里取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丢给了她。“哭得真难看。”

        谢荼蘼捡起手帕,毫不客气地就把鼻涕抹在了这昂贵的面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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