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湖也放松了下来,扶着慕如画的手臂,一脸担心:“姑娘怎么样?”
慕如画虚弱地摆摆手:“我没事。”
小湖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药递给她:“您今早就开始不舒服,大夫都说你要卧床静养,都叫您今日不要来的了,出事了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能不来?”慕如画无力地笑了笑,将药放进了嘴里,嚼了嚼,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她忍耐着咽下,莞尔自嘲:“不来,什么时候才能进刘家?”
赵氏对她的不喜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要是真的只是为了嫁进刘家,徐徐图之总能如愿,可她需要的是赶紧成亲。
她摸了摸肚子,望着棚顶,有些悲切:“再晚可就瞒不住了。”
小湖也沉默了一会儿,很心疼自家姑娘,但也有些担心::“姑娘,奴婢瞧着刘公子的大哥好像看出了什么,他在席间老是偷偷看您。”
慕如画勾了勾唇,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脸蛋,红唇轻启:“随他看,男人,都是一个德信。不必在意他,就算看出又怎样,我不认谁也拿我没办法。”
在鹿凝向秦氏赵氏打听慕如画之前,慕如画在和刘旭彬看晚霞的时候就有意无意地提起鹿凝,刘旭彬也如实回答,没多久,陆宁除了女身的身份外,其他的都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在慕如画看来,刘旭彬不过是夸大其词,什么小神医,不过是会些偏方的乡野郎中罢了,充其量是个长得俊俏的乡野郎中。
对付男人,慕如画是很有信心的,绕指柔可不是说说而已,刘旭彬早已经被她紧紧地攥在手里了,只要他站在她这一面,不管是谁,说了什么,又何妨。
她阖上眼睛:“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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