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又出血了!”蒋济惊呼。

        “没事,只要输着血他就死不了,止血钳,就那个,跟剪子似的那个。”

        蒋济赶紧递给她,心里想的却是:真的死不了吗?岂不是说只要有足够的血输,怎么流都不会死?

        鹿凝抬高伤手,用止血钳夹住出血的血管的上端,又重新拿了一把止血钳准备进行缝扎。

        血管太小,这里的条件连缝合都做不到,只能在血管末端进行结扎。

        由于不需要接断手,只是将血管缝扎起来,这可比血管端端吻合手术简单多了。

        不需要考虑血管内膜是否对齐,缝合完毕是否漏血等问题,更不用考虑断肢的活性,手术难度瞬间降低了好几个档次。

        但显微镜的缺少,对这台手术的影响是巨大,它影响着一个年轻人的后半生。

        “镊子。”

        “羊肠线。”

        “擦汗。”

        蒋济觉得今天这一幕他毕生难忘。

        师傅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带着魔力,他在不知不知不觉间居然觉得这狰狞的伤口并不算什么,和师父配合得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师父一边结扎,一边告诉他结扎的是什么血管,需要注意什么,还告诉了他什么样的血管是需要缝合的,而一些不影响伤口血液循环的血管是可以直接结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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