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眯着眼，看着帘布后的魁梧身影，没有说话。
quot霸天圣尊离开之后，羽化门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一度接近被灭门。quot永恒帝皇缓声道，quot未曾想到。在多年后的今日……羽化门竟然又有了新的掌门。quot
quot你……是何人？quot
方羽坐在地上，神色从容地答道：quot方羽。quot
quot方羽……羽化门。quot永恒帝皇低声念道，quot你与霸天圣尊是何关系？quot
quot老朋友。quot方羽如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永恒帝皇明显愣了一会儿，而后开口道：quot朕从未听说过你的名字。quot
quot我从外地来，而且向来行事低调，你没听说过我很正常。quot方羽微笑道。
quot行事低调？quot永恒帝皇语气微沉，说道，quot你近日的所作所为。可是轰动整个南疆界域，这就是所谓的低调？quot
quot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嘛。quot方羽笑道。quot而且，我以正当的理由灭掉三个宗门，这应该不是什么过错吧？quot
quot何为正当理由？quot永恒帝皇问道。
quot报仇。quot方羽淡淡地说道，quot把这些宗门当初对羽化门做过的事情，加倍奉还。quot
quot报仇……不错的理由。quot
帘布后，永恒帝皇似乎转过身来，面对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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