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加重着夏以书的罪行。让夏以书没有可申冤可同情的余地。

        “可我觉得夏以书她……她当时……应该不是故意的。”

        雪落喃喃的替夏以书又辩驳了一句。

        “行朗,你能不能找找关系,把夏以书从精神病院里放出来啊?我舅和我舅妈,肯定又焦急又心疼!”

        这故意和无意,那有本质上的区别。

        担心男人不会同意,雪落又连声说:“我就好好的呆在家里安心养胎不出门,夏以书也伤不到我的。”

        “林雪落,是不是非要等到她真正的弄伤你,或是弄掉我们的孩子,你才会觉得她是故意的?!”

        封行朗微厉的斥问,“要不是团团咬了她……或许现在住进医院的,就是……”

        男人适可而止的止住了后面不好的话。

        不是封行朗想凶自己的妻儿,他要让女人清楚的知道利害关系才行。

        “行朗,你干嘛这么凶啊?”

        雪落理亏似的开始斥责男人微厉的言语和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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