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夏以书的目光,并没有明显的危险。只是一种不可置信的疑惑,又是一种自嘲式的郁结。

        见雪落后挪着身体,夏以书突然间淡清清的干笑了一下。

        “怎么,你心虚了?”夏以书沙哑的问。

        心……心虚?!雪落心头奔腾过上百只的草泥马:呵,自己有什么心虚的!

        该心虚的人,不应该是你夏以书吗!

        但随即,雪落便紧张起来:或许夏以书口中的‘心虚’,并不是自己所理解的‘心虚’。

        难道夏以书所说的心虚,是觉得自己害怕了?!

        “夏以书,你……你想干什么?”雪落机警的问。

        寻思着商场进进出出有这么多人,想必夏以书也不敢对自己动粗的。再说了,邢十四取车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早知道就将就一下,跟他一起去地下停车场了。

        怪就怪丈夫封行朗这些日子里对自己的过分宠爱:雪落已经习惯于只凭自己的喜好为事了!

        “你骗我说……说你怀不了孕……那里现在肚子里装的又是什么?!”

        满满的被欺骗,被玩弄涌上心头,夏以书嗤嗤的冷笑着:

        “还是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夫妻俩设计作弄我,羞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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