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东西,竟然改口如此亲切的称呼封行朗为‘阿朗’,想不出任何缘由的严邦,只能将河屯的这种行为归类于他对封行朗有非分之想。

        “河屯,闭上你的臭嘴!‘阿朗’也是你叫的?”

        或许严邦做梦都想不到:河屯之所以叫封行朗‘阿朗’,那是因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称。

        严邦刺耳的嘶吼声未落,‘吧嗒’一声,河屯手上的茶盏掉落在地。

        河屯这个动作刚完,像是信号一般:

        “噗噗噗噗……”

        突然从客厅的墙壁上蹿出三四条火苗,枪声如雨般,密集得让人抬不起头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木料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终于一阵猛烈的射击之后,短暂的恢复了平静!

        河屯用手挥了挥青色的火药烟雾;稳如泰山磐石。

        严邦这才发现,在河屯的跟前,有一个透明的屏风,上面已经被子弹打上了几个划痕。是防弹玻璃!难怪他会这般的有恃无恐。敢直面严邦的子弹!

        等严邦下意识的回头之际,簇拥着他进来的几个雇佣兵已经是东倒西歪的横躺一片。

        相比较于严邦这个申城的刽子手,河屯才是彻头彻尾的屠戮者。

        “严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留下身上的一样东西,我留你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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