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下的封虫虫看起来有些瑟瑟发抖。从下午开始,他已经被雨水淋了六七个小时了。好在小家伙的体力比较殷实,才不至于昏厥在这雨幕之中。

        “小虫,好好看看……这手表是不是你爹地来慕尼黑时戴的那块?”

        封十五直接冲到了封虫虫的面前,将手中的那块黑金陶质面的劳力士递送到他的面前。

        封虫虫刚把头侧过来查看时,封十五手中的劳力士就被一只更快的手给夺了过去。

        丛刚紧握着那块黑金陶质面的劳力士,嘶声沉问:“这块表,你从哪里找到的?”

        “师傅……抛尸的人说:我义父没死!”封十五泣声道。

        “什么?我爹地没死?那他在哪里?”

        听到封十五的话后,封虫虫直接从地面上蹦哒起来;但因为久跪的原因,又惯性的跪了下去。双腿和膝盖那是又疼又麻又木,根本无法站直起来。

        “封行朗还活着?”

        刚刚还沉浸在哀莫大于心死中的丛刚,迅捷的一把揪过封十五的衣领。

        “抛尸的人说:他把皮卡车开到这里之后,我义父就醒了……还把手上了表留给了他!”封十五急促的呼吸着。

        “怎么能排除:他不是抛尸越货呢?!”丛刚厉声再问。

        “我相信那个孩子的话,他不像是在撒谎……他说我义父爬上了一辆倾倒完废料的卡车……还说我义父头上有血,但腿能跑……”

        “那封行朗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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