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了?”封行朗抬起头来,“袁朵朵那女人又闹腾你了?”

        “袁朵朵说:她去学校接孩子放学,可豆豆和芽芽竟然被简梅给提前接走了!”

        “被简梅接走了?那女人没了自己的女儿,该不会是想绑架白默的女儿当女儿吧?!”

        “问题要比这个严重多了!”

        雪落气呼呼的。见女人动气,封行朗立刻平抚着妻子的背脊。

        “怎么个严重法儿?那女人该不会劫走了豆豆和芽芽吧?又或者替她女儿报仇雪恨,把豆豆和芽芽给……那什么了?”封行朗首先考虑的,便是豆豆和芽芽的人身安全。

        雪落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平顺了心头压抑着的气息。

        “你猜夜莊里的人都怎么说?”雪落哼声问。

        “怎么说?”

        封行朗将安婶端来的安胎营养羹送至妻子的嘴边,让她浅抿了一小口。

        “夜莊里的人都说:简梅现在是夜莊的女主人、白默的小老婆!”雪落又气不顺了。

        “这简梅怎么搞到夜莊去了?”封行朗继续给妻子平顺着胸口的怒意。“那个简梅本来是要离开申城的。可临走的时候,刚好遇上夜莊的台柱跟一个富二代跑了,为了给白默解围,简梅便自告奋勇的顶替了那个台柱……听说当晚的孔雀舞,可谓是艳压群芳,美艳又不失高雅,很合那些金主的胃口!再后来,简梅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夜莊的台柱;仅一个月的时间,又从台柱变成了夜莊的领头妈咪,现在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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