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牛肉入口之后,封行朗的言语便换成了另外一种狠厉的话锋。

        “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人家严邦跟我们非亲非故,能冒死赶过去救我们两兄弟,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每次听到封立昕述说严邦的好,封行朗都不爱听;便将一片牛肉塞去了封立昕的嘴巴里。

        封立昕不怎么吃肉类食品,偶尔被封行朗强塞这么一块两块肉,他也能勉强的吃了。大部分的时候,安婶都会把肉类剁碎加在他的营养羹里。

        封立昕的牙齿虽然看起来挺健康白净的,但咀嚼功能似乎退化了不少;加上他平日里不爱吃硬东西,就习惯成自然的只爱喝些汤汤水水。

        “严邦又怎么惹你了?”

        “他没惹我……是我看他不顺眼!”

        封行朗喝了一口面碗里的汤,“而且是越来越不顺眼!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假话!”

        封立昕自然是不信的,“你那么希望他死,为什么在知道他还活着的时候,倾自己所有的去赎他?”

        “情理上过不去啊!大家都知道严邦是因为我而受难的!如果我不去赎他,别人会怎么想我?尤其是白默那个二愣子,不埋怨死我才怪!”

        封行朗悠哼一声,将碟子里的牛肉片吃了个干净。

        “那个叫无恙的孩子,是阿邦的吧?”封立昕温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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