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少将有请。”
来人的话,让封行朗微微松下了一口气。好在不用挨打了。只是情况会不会更糟,暂不得而知。
封行朗其实是能走的。却还是让严邦半搀扶着他前行。
示弱,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麻痹敌人,为自己赢得更多的契机。
再则,自己把人家宝贝亲儿子打成那样,要是自己还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人家亲爹的面前,那岂不是在讨打么?
七拐八弯又上又下的走了四五分钟后,才进来了一个诡异的房间里。
整个房间都是黑白的色调。一个漆黑的木质匣子放在最里面的案台上。还有那张遗像……
看来,这是一间灵堂无疑了。
方亦言母亲的灵堂!
一个后影挺拔的身姿,正在朝那张遗像作揖,三支点然的香升起缕缕的青烟。
听到响动之后,背对着门的身影这才转过身来。
一张棱角分明的肃然脸庞;满染着军人威严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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