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刚依旧不反驳,也不承认的状态。
而封行朗直接将这种状态理解成那是丛刚的一种默认。
“说说吧,接下来你又想耍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封行朗问。
丛刚低垂着的眼睑这才微微眨动了一下,轻抿着唇,不急不缓:
“你那么聪明……自己不会猜啊!”
这话说得,不仅欠揍,而且还让人牙痒痒。
原本都要准备离开的封行朗,再次坐回了庥边的椅子上。
封行朗冷生生的盯视着丛刚的眼底,眉宇燥意的上扬,“老子就不明白了:严邦是抢了你女人,还是抱你孩子丢井里了?你要这么借河屯的手除掉他而后快?”
“封行朗,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想借河屯的手除掉严邦的人,是蓝悠悠!”
终于,在封行朗看来一直处于半死不活中的丛刚,总算是说了一句人类能听懂的言语。
“原来……我跟严邦的风艳之事儿,你都知道了?”封行朗问。
“那是你个人的兴趣爱好,我没兴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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