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阚家,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闲心管一些江湖事?
至于沉香舍。
因为和政客要员等来往密切,仗着权势无敌手眼通天,向来自命不凡,不已凡物自居,又怎么会为这种不足挂齿的小事皱皱眉头?
“无妨。”
想及此处,江齐站起身来:“让他们自己说去吧。我们该做什么,每一步走的稳妥,明确,便足够了。”
陈凌看着江齐,总是觉得崇拜。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话,哪怕狂妄无比的言辞,从他嘴里说出来,偏偏就那么势如猛虎浪滔滔!给人以信心和勇气。
“嗯,我相信!”陈凌重重点头。
不多时……
电话铃声紧急响了起来。
是魏子灵。
“喂?”江齐接了电话。
“江大哥,不好了……”魏子灵说话带着哭腔:“我听到金轮鲁家传出消息,他们今天一大早就要杀了我爸爸,脑袋悬挂在午门之外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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