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夫人你看……你那个侄子骆天生,此刻说话做事,处处咄咄逼人,可这个江齐呢,避其锋芒,不显山露水,看起来是处处避让,事实上恐怕不然……要我说,他并非怕了这个骆天生,反而恰恰是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里,才会如此啊!”
随着宋天书的评价,骆妃的眼神再次投放过去。
不得不说,宋天书眼神毒辣,说的的确句句在理,有迹可循。
“的确是这样。”
“是的夫人,”宋天书点头:“不过,夫人为何有此问?”
“唉……”
“宋先生,现在整个魏家这种情况,有些话我也不瞒你说了……”
“老朽洗耳恭听。”宋天书沉稳点头。
骆妃想了半天,终于组织好语言。
郑重其事,却又压低声音:“宋先生你可知道,我们道源会的最高秘法,御剑之术,现在在那个江齐的脑袋里??”
“什么?!”
一刹那,宋天书震惊非常!
“怎么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