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手吧。”
老丹尼尔面带微笑地说道。
叶无忌微微叹息，看着眼前这个老人，迟迟下不去手。
老丹尼尔等了一会，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看着湖面。
“我已经老了，虽然不惧怕死亡，却也不欢迎死亡。”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杀我，但是一定有理由。”
老丹尼尔知道叶无忌的不忍，接着说道：“而派你来杀我，是我的幸运。”
“你是个正直的好人，你这么做，一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如果我这样一个很快就会死去的老人可以为你做点什么，那就是最好的选择。”
叶无忌眼睛有点湿/润，甚至，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动摇。
这样善良的一个老人，不该是他手下的亡魂。
他这一生已经杀了太多人，手上沾了太多鲜血，但那都是该杀之人。
但是老丹尼尔不是！
甚至，叶无忌更愿意承认他是自己的一个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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