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难以理解个中的缘由。

        大雍承平已久,虽有不少造反派一直企图颠覆大雍的正统地位,但大多小打小闹,席卷一县一郡已经了不得了。

        如这高迎忠,栾孝杰之辈,不但胆大包天斩杀一州刺史,还收拢官兵,引为己用,拥众十万的,更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更不要说临近的数州也被祸乱。

        还有,这简单的几句话,透露的信息也太过匪夷所思,让人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三叔,真有这等事?非侄儿不相信,而是此等草莽之辈,如何能拥有如此大的声势?

        彭城乃徐州治所,州城,相传有民五十万,向来有重兵把守,强者护卫,高手如云。

        那什么高迎忠,栾孝杰怎么可能当着州府官员的面将他斩杀?

        就算真的出其不意,那之后也该是两人落荒而逃,被通缉才对。

        徐州的世家大族,精兵强将,天刑堂的武者,乃至徐州本地的宗门,帮派强者,难道都是死人不成?”

        这就像是两个江湖草莽,在冀州邺城内,将如今的冀州刺史杀了,然后尽夺南北六营的兵马,扯旗造反,还闹出极大声势,席卷相邻的梁兖雷等州,一时难以遏制。

        可能吗?孟家自己就能灭了两个蠢货。

        用孟昭的话来说,话本都不敢这么写,太他娘的无脑了。

        要说此时是王朝末年,天灾频发,地祸不绝,土地兼并严重,民不聊生,百姓难以为活,又没有武道这种超然力量挡着,倒也可能发生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