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楚前方,被白茫茫的风雪掩盖,但是声音却在渐渐逼近,这种无形的恐惧正在逐渐加重,不知道多少人喉咙滚动咽了一口吐沫。

        咕噜——

        士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眸中的恐惧。

        踏踏...

        而卢斯·波顿胯下的战马也变得有些不安,不断地捯饬着马蹄,寒风凛冽,战马粗大的鼻孔内喷出来了白雾。

        而冷酷狡猾的恐怖堡伯爵此刻吹着冰冷刺骨的寒风听着周围到处都是喊杀的声音,坐在马鞍上突然有些坐立不安,不由自主的左右转了转头。

        随后眉头微蹙了起来。

        他总感觉有人正在盯着自己,似乎不怀好意,但如今在混乱的战场上有这么多的人,他又找不到那个人。

        “是错觉么?”

        卢斯·波顿微微勒了勒缰绳,让胯下的战马变得安分一些,一双眼眸平静没有波澜,扫过了四周。

        其实不论战场多么恐怖,异鬼多么可怕,他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因为这些联军中身份高贵的贵族一旦发现战场情况不对总会先走一步。

        这也是为什么战争打到了现在,死的最高等级的贵族就是孪河城的老瓦德·佛雷侯爵,并且还是被吓得跳河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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