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很生气,甚至不肯原谅我。我能理解你,也真的非常抱歉。往后余生若有机会,我一定披肝沥胆偿还对你的亏欠。”
“但愿你能节哀顺变,保重身子,在金陵或长安继续富贵荣华,安度后半生。”
“千万不要积郁成疾,乐观开朗一点,我愿意受你打骂,只求你勿要因为置气而累了自己。”
“好一个身不由己。”尹元婴淡漠的盯着他,“原来你擅于推卸责任。”
蓝奚途无言以对。
尹元婴:“杨穆开事先知道你在宫外安排了一切,不仅没有阻止还帮了一把,对吗?他是想我夫君赶紧死去,而后继位为王,对吗?”
蓝奚途保持沉默。
“你告诉我。”
“知道太多,难受的是你自己。”
“可我就是要知道。”
“我怕你行差踏错。”
尹元婴挑了挑眉:“你们自己就已行差踏错,为何还要担心我?你若当真如此不想我难过,为何不肯放我夫君一条活路?”
“你们大可打晕他,绑架他,把他弄到一个地方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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