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站了数秒,直到金毕回头喊他,宋轻尘才勉为其难地踏了上去。
两人在最后排落座,金毕盯着江暮雨,低喃道:“他们不是住校么,怎么总能溜出来?”
不止江暮雨,对方的三位室友也在,都是年级出了名的刺头。
对上那群人光明正大投来的目光,金毕如坐针毡,想远离宋轻尘,但又觉得不妥。犹豫半响,换上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宋轻尘却是神情悠然,环抱双臂,自顾自看着街景。
金毕算是原主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但也没到交心的程度。
原主人缘不咋地,究其原因有三。
首先,顶着一头不长不短的灰毛,乍一眼给人的感觉——不是什么好货。
其次,干啥啥不行,骂人第一名,欺软怕硬。
再者,成绩烂,品行不端,毫无闪光点。
说实话,这种人要是放在宋轻尘面前,别说鄙夷的目光了,他根本是不屑看一眼的。
可话又说回来了,虽然能理解现状,但替代原主被人群嘲,心里终究是不舒服的。
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