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他不过是一个人质。”容因笑起来,“但他现在是我的人。”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

        傅敛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自从他被送来这个做人质,这样的羞辱不过是日常小事,比这更过分的不知多少,那些衣着光鲜的王公贵族,最喜欢在无法反抗的人身上发泄怒火,以此填充他们虚幻的自尊心。

        他早就习惯了。

        容因上下扫视一番狼狈的费尔斯,语气轻蔑:“就凭你七岁那年被我从马上踹下来,十七岁那年不服气想挑衅我,结果被我一鞭子抽掉门牙,躲在家里整整两个月不敢出门的勇气吗?”

        费尔斯涨红了脸,辩驳道:“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太差劲了,”容因接过他的话头,微微一笑,“你口中‘应该在后宫当花瓶’的人可以按着你揍。”

        “你!”费尔斯咬牙道,“容因,你一定要这样做?就为了一个低贱的人质?”

        容因手中的银鞭落下时溅起飞扬的尘土,那只脆弱的皮手套顿时断裂成两截:“没什么,只是想让你记住,我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在我这里的分量,连‘低贱的人质’都不如。”

        “带着你的人滚吧——如果不想我的下一鞭抽在你脸上的话。”

        容因不太高兴地鼓着脸颊,狠狠瞪了傅敛一眼。

        “站着干什么?我的头发乱了,快点帮我理一理。”

        傅敛站在他身后,用早就准备好的木梳轻轻帮公主殿下理顺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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