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联系了殡仪馆,把外婆的尸体从太平间转移了过去。

        火葬的流程还没那么快,需要再等几天。常棣麻木着一张脸,去办各种手续。

        在走出殡仪馆的那一刻,他听到里面的工作人员低声交流:“是死者的外孙吗?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伤心。”

        那时已经是傍晚了,常棣只觉得累,根本没有反身回去跟他们理论的冲动。

        回到家里,他照常喊了一声:“妈?”

        看到母亲正一脸痴笑坐在沙发上,屋子里有股难闻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头,朝母亲走去,越走近发现臭味越浓,拉着母亲站起来才发现她的裤子一片脏污。

        她排泄在裤子里了。

        “……”

        常棣一句话没说,先把母亲拉到一边,把沙发上的坐垫和布套全都换下来扔进盆里,然后牵着母亲的手进了浴室。

        把水温调好,帮母亲脱掉上衣,然后让她靠在墙上,先帮她把左腿的裤子脱下,然后再换右腿。

        在外婆住院之前,她还经常带着母亲出去走走逛逛,也会看着母亲按时吃药,母亲的病情控制得比较好,发作的少。

        自从外婆住院后,不但没有人来专门照顾母亲,带她出门闲逛散步,吃药也只有常棣早晚在家的时候看着她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