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聂英歪七扭八的依靠在墙上,仰着脸。
“你……你对我什么态度。”
“……我不想听你发酒疯,我要上学了。”
常棣懒得跟她争吵,直接转身离开。
“我知道你嫌弃我!”
常聂英在后面大叫一声,突然带着哭腔喊道。
“你嫌弃我做的这份工作不体面,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有学历,又没有本事,我只能做这种活儿,你上学读书,给妈看病吃药,外婆的身体又不好,哪一样不要钱?”
“你嫌弃我赚的是脏钱,可你他妈只能靠这脏钱养活!”
“你以为我想啊!我他妈也才二十岁,我他妈也想上大学,而不是他妈的十六七岁就到那种脏地方干活,你懂吗?”
常棣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家是靠常聂英在撑着。
母亲的病这几年在常聂英的努力下,一直在服药看医生,好转了许多,可仍然不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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