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力抬起胳膊放在额头上，果然触手滚烫。
“常棣……”
张嘴唤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这绝对是感冒发烧了。
他身旁的常棣经过昨晚倒像是状态好了不少，应辰星心想，侧过头能看到身旁的常棣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正垂着眼睛看他。
他脸上表情很复杂，是那种现在发着烧晕着头的应辰星不能理解含义的复杂。
“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应辰星眼睛半闭半睁，梦呓般的呢喃：“我昨晚做了个梦……”
“……”常棣抬起一只手扶住额头，叹息道：“你还记得你做了个什么梦吗？”
“梦到……我跟你……”应辰星的眼皮越来越往一起黏，“我好渴……”
“……”
常棣没有再回答，应辰星眼皮完全合上了，嘴里还在喃喃着：“渴……”
他隐约感觉到旁边有动静，实在是没力气睁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手扶着他的脑袋起来，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他唇边，柔声道：“喝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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