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姷然就跟穆总完全不同了，邓姷然的母亲是从政，父亲从商，政商两界都熟得狠，不只含着金汤匙出身，根本是镶金诞世。」
说这话时，柯璇茵脸上忍不住流露一丝羡慕。可裴聿睿想，一个人虽然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可未来是可以靠自己走出来的，只要脚踏实地的话──
「……所以，有人说，要不是有邓姷然，现在K公司的总裁Ga0不好就是卓璟妍了。」
卓璟妍？
裴聿睿脑海一片混乱，而柯璇茵只当裴聿睿对於卓璟妍本可能成为Ｋ公司总裁感到讶异，并不知道对於裴聿睿而言，卓璟妍从不只是敌对执行长，如此而已。
在彼此变得世俗且复杂之前，曾是对方的青梅竹马。
「不过……卓璟妍有可能成为Ｋ公司总裁的前提是，庄小姐已经Si了。至於穆总与邓姷然，到底到什麽程度，我不太清楚，就我听说的，是两人有挺『亲密』的关系，再深入一些的，我不知道。」
这样就足够了。虽不足以还原事情真相，但可以描绘雏型了。
裴聿睿沉默半晌，才开口问道：「那你说的『庄小姐』是？」
柯璇茵望着裴聿睿，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其实这些事早已是陈年往事，偶尔沦为茶余饭後的闲谈，没人认真看待的，可裴聿睿不一样。
裴聿睿的眼神，意外地认真，所以柯璇茵也认为，自己不该随便忽悠她，於是斟酌地开口：「庄小姐就是……原本Ｋ公司的继承人，後来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过世了。」
说到这份上，已经足矣，再深入一些的，柯璇茵只得摇摇头。不是不愿意，而是没人知道了。
後来两人道别於餐酒馆，怀着迥异的心情别离。柯璇茵虽然有些担心裴聿睿，但她相信裴聿睿应该没问题的。
再後来晚些，裴聿睿接到穆若桔的电话，曾一度想问出口，但她发现自己什麽都说不出口。
但是，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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