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现在的体型,也低估了他师尊寒玉床的高度——
对一个不足云舒月半个巴掌大,翅膀也还十分脆弱根本无法顺利飞行的小东西来说,跳床显然与跳崖无异。
眼见着那乌青的毛绒团子奋力扑腾翅膀却还是要摔到地上,云舒月心中轻叹一声,启唇对着小东西轻轻吹了一口气。
毛团子身下立刻多了一朵又软又绵的小云朵,完美接住了小家伙。
沈星河:……
讪讪自白花花的云朵里探出头来,沈星河看了眼师尊,不好意思地“叽”了一声。
腹中又开始翻腾,沈星河那还未落下的小声音顿时拐了个弯。
小爪子又忍不住蜷了起来,若是人形,沈星河此刻怕不是浑身上下都红透了。
担心他憋出问题,云舒月立刻让小云朵带沈星河出去了,还不忘把保暖的碎金绒羽垫给沈星河塞进小云朵。
“呜呜呜呜……我在师尊眼里是不是彻底没形象了?”
洞府外,沈星河一边驾着小云朵找如厕的地方,一边在心里对君伏哭哭啼啼。
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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